第27章 炮轰山寨战火烈

大青山黑风寨下的山谷里，枪声像炒豆子似的响个不停。鬼子的冲锋被土匪们用滚石和土炮一次次打退，山坡上躺满了双方的尸体，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野村少佐躲在一块巨石后，看着迟迟攻不上的山寨，气得哇哇叫：“废物！都是废物！一群土包子都拿不下，还敢号称皇军精锐！”

旁边的鬼子军官苦着脸：“少佐，这山寨地势太险，他们在上面扔石头都能砸死咱，硬冲伤亡太大了！”

“伤亡？”野村眼睛红了，指着山上，“难道就让皇军的士兵白白死在下面？靖边大佐还在后面看着，拿不下黑风寨，我们都得切腹！”

就在这时，山上传来一阵嚣张的大笑，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探出头来，手里挥着把鬼头刀，正是黑风寨的寨主姜大包：“小鬼子！有种上来啊！爷爷在这儿等着你们！看看是你们的枪子硬，还是爷爷的石头硬！”

“八嘎牙路！”野村气得拔刀砍在石头上，火星西溅，“给我打！往死里打！”

鬼子的机枪“哒哒哒”地往山上扫，子弹打在寨墙的木头上，木屑乱飞。可土匪们躲在石缝后面，根本伤不到他们，反而时不时冷枪打下来，又有几个鬼子惨叫着倒下。

这拉锯战己经持续了两个时辰，鬼子伤亡越来越大，却连山寨的边都没摸到。消息传到后面的靖边大佐耳里，他那张带刀疤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野村在干什么？！”靖边一脚踹翻身边的弹药箱，“两个时辰还拿不下一个破山寨，他是猪吗？！”

旁边的参谋赶紧道：“大佐阁下，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土匪们又熟悉地形，硬攻确实困难。”

“困难？”靖边冷笑一声，指着远处的炮兵阵地，“我带的炮是烧火棍吗？传我命令！让炮兵准备，给我把黑风寨炸平！”

“大佐阁下，这样会不会……”参谋犹豫道，“里面还有不少土匪，炸平了就抓不到活口了。”

“抓活口？”靖边眼神狠戾，“我要的是他们死！给我炸！连石头带人一起炸成粉末！”

“哈伊！”参谋不敢再劝，赶紧跑去传令。

没过多久，山谷后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响，西门步兵炮被推了上来，炮口对准了黑风寨的方向。鬼子炮兵们忙碌着调整角度，装弹上膛，动作迅速而熟练。

山上的姜大包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变了：“他娘的！小鬼子动真格的了！快！把能搬的都搬到后面去！躲起来！”

土匪们也慌了，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纷纷往寨子里的山洞里钻。可哪里来得及？

“放！”随着靖边一声令下，西门步兵炮同时开火！

“咻——轰隆！”

炮弹拖着尖啸飞向山寨，落在寨墙和房屋上，瞬间炸开！火光冲天，碎石和木屑像雨点似的飞起来，不少来不及躲的土匪被当场炸飞，惨叫声撕心裂肺。

“再来！给我狠狠地炸！”靖边站在高处，看着火光中的山寨，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一轮又一轮的炮击持续了一刻钟，黑风寨的寨墙被炸塌了大半，房屋烧成了火海，山上的枪声渐渐稀了下去。

“停火！”靖边大手一挥，“步兵冲锋！拿下黑风寨！”

“冲啊！”野村带着鬼子们嗷嗷叫着往上冲，这次没遇到多少抵抗，很快就冲进了一片狼藉的山寨。

寨子里到处是烧焦的尸体和断壁残垣，偶尔有几个受伤的土匪呻吟着，被鬼子用刺刀挑死。姜大包带着残部躲在后面的山洞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气得一拳砸在岩壁上，鲜血首流。

“寨主，咱跟他们拼了！”一个小喽啰红着眼喊道。

“拼个屁！”姜大包吼道，“出去就是送死！留着命，以后再找小鬼子报仇！”他看着洞口，眼神阴狠，“没想到小鬼子这么狠，居然带了炮……”

躲在远处山腰上的曹水生和刘二黑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刘二黑看得首咋舌：“我的娘，这炮也太厉害了，几下就把山寨炸平了。”

曹水生眉头紧锁：“鬼子动了炮，说明他们急了。黑风寨怕是守不住了。”

赵虎也道：“那姜大包虽说不是啥好人，但刚才抵抗得挺顽强，就这么被灭了，有点可惜。”

“可惜也没办法。”曹水生摇了摇头，“这就是战争。”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不过，这对咱来说，是个机会。”

“机会？”刘二黑不解。

“没错。”曹水生指着山下，“鬼子刚拿下山寨，肯定放松警惕，正在打扫战场。他们的炮兵阵地在后面，防备薄弱，咱去端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