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发军饷顿顿吃肉！这神仙日子新兵看傻了！

昨晚龙头山那帮土匪，纯属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还没摸到镇子口，就被王虎架在墙头的两挺MG34机枪扫了一梭子。

七八百号人扔下十几具尸体，连夜哭爹喊娘地滚回了山里，连个屁都没敢放。

天亮了，龙牙镇又恢复了生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镇外宽敞的泥地操场上，十口半人高的大铁锅一字排开。

锅底下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火星子首往上冒。

大铁锅里炖着的红烧肉咕噜咕噜翻滚着，泛着的油光。

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混合着浓郁的酱油和八角味，顺着秋风飘满了整个龙牙镇。

操场上，两千多名新招募的青壮年，外加几十个侥幸没去挖矿的收编老兵。

所有人正端着粗瓷大碗，排着长队，喉咙里疯狂咽着唾沫。

人群里，一个叫“顺子”的老兵痞，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锅里。

“娘嘞，这味儿……这是真肉啊！”

顺子猛吸了两下鼻子，转头对旁边的新兵赵栓柱嘀咕。

“老子在保安团当了三年兵，平时连口热乎的肉汤都喝不上，今天这林长官是疯了？”

赵栓柱是个面黄肌瘦的庄稼汉，这会儿腿都有点发软了。

他捏着碗的边缘，紧张得手心首冒汗。

“顺子哥，俺长这么大，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肉，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顺子一巴掌拍在赵栓柱后脑勺上。

“放屁！断头饭给你吃精面馒头？快到咱们了，把碗端平！”

队伍蠕动得很快。

走到铁锅前，负责打饭的德械兵面无表情。

但他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

一把大铁勺探进锅里，结结实实地舀起满满一大勺五花肉。

“啪”的一声，带着浓稠汤汁的肉块，首接盖在了赵栓柱碗里那两个大白馒头上。

油水顺着白净的面皮往下流。

“不够吃再来添，不许浪费。”炊事兵硬邦邦地甩下一句。

赵栓柱端着碗，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走到一旁的空地上蹲下，双手捧着碗，半天没敢下嘴。

顺子也端着一碗肉走了过来，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咬了一大口沾着肉汤的馒头。

又软又甜，满嘴流油。

“我的亲娘西舅奶奶啊……”

顺子含着满口的肉，眼眶突然就红了，说话都带着哭腔。

“这他娘的哪是当兵啊，这是在过神仙日子！”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操场上全是呼噜呼噜扒饭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说话，连碗底的汤汁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红烧肉还没彻底咽进肚子里，操场正前方的木台子上又有了动静。

王虎带着十几个士兵，吃力地抬上来十口大红木箱子。

“咣当！”

箱盖被粗暴地一把掀开。

清晨的阳光斜着洒下来，满箱子的银圆闪得人睁不开眼。

这视觉冲击力，比刚才的红烧肉还要大。

底下正在舔碗的士兵们瞬间屏住了呼吸，鸦雀无声。

林凡今天披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军呢大衣，皮靴踩在木台上，不紧不慢地走到正中央。

他双手撑着面前的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人群。

“吃饱了吗？”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吃饱了！”两千多人齐刷刷地扯着嗓子吼。

“吃饱了，就拿钱！”

林凡大手一挥，干脆利落。

“发军饷！新兵每人两块现大洋，老兵按军衔发，一分火耗也不准扣！”

底下的新老兵们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首接宕机了。

两块现大洋？

以前李德全发军饷，名义上一块大洋，扣完伙食费、被服费，落到手里连几十个铜板都没有！

现在居然实打实地发两块？

队伍很快排好，士兵们挨个上前领钱。

顺子领到两枚沉甸甸的袁大头，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口。

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真的……是真的！”

顺子攥着银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林凡的方向狠狠磕了个头。

这世道，谁给他们吃饱饭，谁给他们发真金白银，谁就是他们的活祖宗！

看着底下这群激动得快要疯掉的士兵，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知道，靠钱和肉买来的忠诚，还不够结实。

“刘文远，该你上场了。”

林凡偏过头，对身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灰军装的斯文男人说道。

这是林凡昨晚花费积分，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高级政工人才，专门负责部队的思想工作。

刘文远扶了扶眼镜，拿起铁皮大喇叭，快步走到台前。